他失萧:“白水怎么会甜?”

        她推着水壶,挑眉看向他,“不信你尝尝。”

        萧承狭长的眸子眯起,眼珠沉沉的看向她,薄唇轻启,明明是简单的喝水,他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色气。

        阮软感到双颊发热,心虚的别开眼,用手不停的扇着风,“好热啊,我们吃午饭吧,再不吃都要闷馊了。”

        “好。”萧承看见她脸上的那抹红,心里像喝了蜜一样。

        现在农忙,所有人都是带饭吃。

        村里补贴的一百斤粗粮都被她换成大米白面,早就搬进了萧家厨房。

        萧钰手术,萧奶奶体弱,她和萧承每日还要上工,一家人都需要营养,为了让萧家人接受,阮软故意说出那袋粮食作为她的租金,萧奶奶才收下。

        阮软的饭盒外套了一层木托,是萧承特意为她做的,为了避免烫手。

        揭开盖子,里面是黄白相间的二米饭,铺着金灿灿的鸡蛋和翠绿的野菜,萧奶奶甚至还点上香油,芝麻的醇香扑鼻。

        萧承把擦好的餐具递给她,“吃完你去树下睡一会儿,等下工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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