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萧奶奶释怀了。

        大孙子外冷内热,有一股不服输的拼劲,和他爷爷年轻时候的倔脾气如出一辙,他的性格也是最像老头子的。

        小钰的手术费她虽然没问过来路,但孙子一直在外面有其他动作她是知道的,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无权干涉却也日日放心不下。

        萧奶奶不希望以后的孩子们也和她一样背负骂名,一辈子抬不起人,顺从了命运这么久,是该争一争了。

        这也是她唯一能为小承做的了。

        萧承没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会被奶奶看破,望着她鬓角的银丝,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样难受。

        ——

        村里给了知青们三天时间去选择住的家庭,第一天就已经有不少人都已经在村长那签好名字了,阮软却迟迟没有做出选择。

        第二天她上工的时候,她刚走到玉米地竟然看见旁边的田埂上有个蛇皮口袋,里面是一床叠放整齐的被褥和两件裙子。

        这些都是她的东西,本应该还埋在土块下面,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还被人浆洗的干干净净,散发着皂角的淡淡清香。

        阮软轻轻嗅了一口,眉宇间带上喜悦,不用猜都知道会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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