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近,就像是在他的对面,男孩不自在的退后,冷声喝道:“我说过,出去。”
“殿下,奴婢服侍您洗漱。”
距离近了,阮软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何止是洗得发白褪色,有几处都破了洞,透出白色的里衣来,眼下虽然开春但宫人们依旧穿着加绒的衣服,宁旻身上却是单衣。
“滚出去,本宫不需要服侍。”
又说了滚字,阮软心里一啧,连忙拉开了距离。
见他表情厌恶,她也不再勉强,将人扶至浴桶边就退了出去。
看来只能以后再找机会检查他的身体了。
冷宫的夜晚静极了。
阮软立在殿外,都能听见水流划过肌肤的声音,目光流转间看向那破了的窗户纸上,忽然计上心头。
寻着声音,她来到窗户下,轻轻在窗上戳了个洞。
宁旻正泡在浴桶中,露出的肩颈和上半边胸膛瘦骨嶙峋,肋骨的印记清晰可见,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阮软揪心的,那一道道褐色的伤疤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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