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旻略显无措的抿起嘴角,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看不惯她和那个小太监走得太近。
刚要张嘴为自己辩解,但是脚步声已经消失在后院转角的方位。
阮软踢着地上的杂草,嘴上嘟嘟囔囔的抱怨,熊孩子实在气人,一定要晾他一段时间。
这般想着,她翻找着破烂堆,一整个下午都在殿外,用木头和简易工具修补着门窗上的破洞。
期间宁旻几次从旁边路过,她都只是淡淡瞟了一眼。
日落时分,小夏子来送饭时,依旧没见到四皇子,还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给了阮软一个欣慰的眼神。
一连几天,两人都僵持着不说话,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都像是隔着天堑。
宁旻在屏风后穿着衣服,浴桶里是被他重新倒好的热水,正升腾着热气,站在一旁丝毫没感觉到冷。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他下意识的转向窗边,却突然想起破洞已经被补好了,所以没有人会来偷看的。
思及此,他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心酸,逐渐娴熟地给自己穿好衣服,绕过屏风路过桌边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
犹豫片刻后,从抽屉里摸出了蜡烛和火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