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发现,她就吃姓应的臭小子的那一套。

        如是想着,男人都快被心中的酸水淹没了,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弯腰的曲线。

        换鞋的阮软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引狼入室,还在小嘴叭叭挽回颜面,“我是看你可怜才放你进来睡沙发的,你不许进房间啊。”

        叶听澜敛下眉眼,乖巧地点着脑袋,窝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活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大狗狗。

        阮软赶紧晃晃脑袋,赶跑了脑海里可耻的想法。

        绝不能被男人现在的外表所欺骗了,在酒店的那次还记忆犹新呢。

        整整一晚啊!如果不是丹药,她真的要废了。

        她打了个冷颤,默念着‘眼不见心不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狠心,转身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叶听澜见她走得毫不留恋,冷峻的眉眼微蹙,怎么没用了?

        花洒敲击瓷砖,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男人的眼眸逐渐幽黯,喝了一口桌上的凉水后,迈着长腿悄悄来到了声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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