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知的神色一怔,紧紧抿着嘴角显然有些无措。
“无论你振作与否,身体是自己的,好心情才会更利于恢复。”
阮软话锋一转,说完就走,沈景知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这是,关心他?
自从他被下了诊断书后,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腿伤。
曾经的同事、朋友还有亲人,他们每个人来看望他,都用那种带着怜悯和小心的态度。
字字不提腿伤却又让他无法摆脱阴影。就连睡梦中都不断循环着他摔下去时的场景,让他在绝望里越陷越深。
司阮软,他记忆中性格软糯,是大哥家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几年没见脾气竟然如此大了?
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这段时间自己过度沉溺于情绪中,确实忽略了爸妈的感受。
“宿主啊,你这样会被男主恨死的。”66看不懂宿主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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