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点蒙浪了。’
回到深市，傅瀚怀着忐忑的心情找上宋老。
“回来了？谈的顺利吧？”正在写毛笔字的宋老，头也不抬道。
傅瀚不安道：“顺……顺利，有点太顺利！”
“太顺利？”宋老皱了皱眉：“说说结果。”
傅瀚如实说……
宋老沉吟良久：“不愧是年轻人，就是厉害！”
“人家帝都和魔都还要分好几次才给的政策，你一次性全给了，还给超了！”
傅瀚嘴角抽搐：“……”
“不过结果是好的，两个12英寸的28纳米晶圆厂，倒是值得。”宋老话锋一转，也懒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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