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老三这句话,黄苗氏都破功了,没办法哭下去了。

        眼瞅着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魏洪洲他们这些邻居也睡意来袭,所以纷纷开始赶人了。

        黄苗氏母女三人很不甘心,但却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够离开了。

        回永恒胡同的路上,尽管提着煤油灯,但她们三人还是挺害怕的。

        巷子里可是乌漆嘛黑,头顶只有暗淡的星光,并没有月亮。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巡逻的袖章队,她们母女三人能否安心地回到永恒胡同,那都是一个问题。

        转过天,赵满仓醒来的时候,疲惫尽去,醉意已消,唯有嘴里还有相对浓郁的酒味。

        其实宿醉过后的第二天,绝对不会那么舒服,反而是头疼、恶心、疲劳乏力、脱水等情况。

        但他都没有。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具年轻的身体素质很棒。

        毕竟之前的赵满仓,那可是饲养室里老实肯干的工人,什么活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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