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骥边说已经边在刚铺好的褥子上躺下了。
“哦!”竹花懵懵的迈着碎步退了出去。
“等等。”程骥喊住了她:“今日所见,不可与任何人说,明白吗?”
“知道了,大爷,大奶奶,晚安!”
竹花吹灯出门后,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与寂静,苏韫晴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
“大哥,你,不必这样……”
程骥道:“那个倭奴逃跑了,不知道情况怎样,还会不会回来,朱叔去庄子上喊人,最快也要下半夜才能到,我先在这守着你,睡吧!”
“可是你身体才刚好了些,地上凉。”
“褥子很厚,不碍事,不在这看着,我不放心。”
苏韫晴在黑暗中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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