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辋和马蹄踏起地上的尘土,一路朝着城门而去。

        此时的城门口,有一个少年,温润白皙,风度儒雅,站在那张画着昨夜逃跑的犯人头像前摇着折扇。

        “不合理啊,不合理。”

        一旁的官差听了他的话,过来指着画像问道:“你说什么?什么不合理?你知道这个人的下落?”

        少年道:“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你们当差的处事方法极不合理。”

        官差双手一抱,睥睨着他:“你又懂?哪里不合理我倒想听听。”

        少年道:“首先,贼人挖通了地道将财物盗走,若是要追到他们最快的方法自然是从地道出去,而你们并没有从地道去追,而是反将地道炸毁。”

        官差冷笑:“然后呢?”

        “被盗的地点离城门四里地,你们不从城墙上架云梯出去追,而是绕远道走城门,等你们出去的时候,盗贼早已跑没影了。”

        官差扯了扯身上的制服:“你这么厉害,这套衣服脱给你穿要不要?”

        少年收起折扇指着他,清澈的黑眸中带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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