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庐道:“事在人为,再难的路,只要您勇敢迈出第一步,总会有到达目的的那天。”
沈悟道:“但愿宫里不要出意外就好。”
高迎庐安慰他:“顾辞已经死了,付简经我们再三考验,对您绝无二心,唯一有可能有变故的就只有兰妃了。”
沈悟胸有成竹:“兰妃已经被我说服了,她不会再为国舅卖命。”
高迎庐道:“既如此,我们的计划可以维持一段时日,一旦国舅起疑,付简会想办法传信给我们。”
沈悟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高迎庐,你同我出城去一趟乱葬岗。”
高迎庐不解:“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沈悟道:“方才在人群中听得只言片语,说是盗走税银与盐款的盗贼是从乱葬岗挖地道入城的,我要去查探一番。”
“恕我直言。”高迎庐道:“税银与走私盐款本该是在年前就被户部押送国库的,为何此时还在涔州,您可有想过?”
沈悟耸耸肩:“这还用想吗?定是田佑光贪墨了钱款,直到遭了贼,才改口将赃银说成是税银,一来为自己脱罪,二来好以朝廷的名义捉拿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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