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被吓破了胆,浑身哆嗦着并没有回话。
待婆子用帕子将她脸上的泥土擦干净以后,大家才认出来她是谁。
“张姨娘,怎么会这样呢?”
张姨娘咬着牙,狠狠盯着恶狼,依旧一语不发。
这时祝同也追了过来。
定眼一看恶狼的伤,丢下手里的灯大哭。
“祖宗诶,您这是怎么了嘛?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三爷非得剥了我的皮。”
祝同抱着恶狼兀自捶打着自己。
苏韫晴提着灯朝被他们压倒的那一片郁金香走去。
倒地的郁金香叶子上花骨朵上都是血。
苏韫晴又抬头看了一眼张姨娘,发现她除了身上被滚得脏了些,也并不曾受伤,衣服都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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