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靠近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田佑光都死了,他贪墨的这批赃银,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高迎庐自报家门:“锦衣卫指挥使,高迎庐,田佑光贪墨的赃银是本应归属国库,赃银被盗,我不该查吗?”
高迎庐……
就是那日他不自量力想要入宫刺杀皇帝,却被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落荒而逃的锦衣卫?
难怪自己那么小心都能被他察觉,难怪他那么轻易就追上了自己。
自打那次在他面前吃了大亏,凌渊便一直勤加苦练,自觉这些日子自己精进了很多,可今日遇到他,却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
凌渊皱着眉头不语。
高迎庐抬了抬下颌道:“怎么?不知道什么是锦衣卫?”
话音刚落,凌渊已经腾空而起,一条腿直接向他胸口袭来。
高迎庐没有躲避,而是抬起胳膊抵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