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佑光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进了耳朵里。
而这些炸药,也是那些差役从对面的屋子里搬出来的。
所以他和娘两个人这些日子不但和墙外的鬼魂为邻,还与对面屋子里的炸药同处一个屋檐。
小小的他心里涌上了大大的问号:爹真的像娘所说的那样,有苦衷,所以才不认我们吗?
武刚跑上这里最高的一个建筑的屋顶朝着城外张望,看着那些人将一个个的箱子抬上了马车,又看着马车一辆一辆的消失在黑夜中。
这里离最近的城门也有四里地,等那些差役绕过一个圈过去,他们早就无影无踪了。
于是他专注的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刨土的铲子上。
眼看着被炸得松松的黄泥被一筐筐移出来在一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武刚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流逝,天上的星星也在伴着银钩移动。
田佑光肢体肥大,站不住,早就已经瘫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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