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夫人头上的灰发,她知道程骥这个长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程夫人语重心长的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感激,但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能不能找到龙涎草先不说,就是那龙隐山,你也上不去。”
刘大夫也附和道:“是啊,这剿匪官兵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围了龙隐山快两个月了,说是要将他们资源耗尽,使其不战而降,可这龙隐山的宋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不但不给朝廷低头,反倒派人出手在海上剿灭了大批倭奴。”
苏韫晴小声问道:“你们,知道倭奴是龙隐山的人剿灭的?”
程夫人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百姓心里有数,虽然官府向朝廷上报的是田知府带人击退了倭奴,田知府为此还领了不少赏赐,但是龙隐山的人在朱沙屿从倭奴手里救下了十几名女子,还将人给送了回来,这事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苏韫晴试探着问道:“龙隐山的人在百姓心中,不是土匪吗?”
刘大夫笑了笑:“是土匪。”
苏韫晴也笑了,在这样的世道下,官不官,匪不匪,谁是官,谁是匪,世人心中自有一杆秤。
程骥听闻苏韫晴打定主意要去龙隐山,反对很激烈。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可以花钱请人去,不必要让她一个姑娘家亲自去。”
程夫人叹气:“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若真有人愿意为了钱去冒这个险,就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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