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怎么不领情呢,那,夫人在里面,我去看看她总可以吧?”

        “请问吴千户,您是以什么身份来看望我娘呢?朋友,你们很熟吗?娘家人,您姓秦吗?亲戚,我们两家往上数十代也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

        “您一个大男人要进入我一个女子的闺房去看一个孀居的妇人,合适吗?”

        “我,那个,我就想知道她还好吗?”

        “不劳您费心,她很好,吴千户,请回吧。”

        吴仁品抓耳挠腮:“那好吧,我,我会让人帮忙安葬苏阁老,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你们家出了事,一听说就赶过来了,昨天家里人都瞒着我,不然我昨天就来了。”

        苏韫晴突然抬起头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直发怵,不自觉的抬起手揉了一把脸,眼神无辜地回视着她。

        现在的吴仁品,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苏韫晴很清楚他伪装的面皮下装着的是一个怎样凶残的灵魂。

        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件事情他确实不知情,但苟氏是他的妾,而苟氏杀人的动机很明显,所以爷爷和哥哥们的死,吴仁品逃脱不了干系。

        吴仁品这么不要脸,为了秦月娘可以这样大费周章,等舅舅将她接到崇峦以后,他会不会跑到那里去骚扰?毕竟路程不算太远,而那时,她却在千里之外的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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