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背后的斗笠里爬出来一只猫,停在他的肩膀卷起尾巴看着菜碟里的油炸小河鱼。
“你饿了?”少年拿起一条小鱼送到它的嘴边,猫儿一口叼过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不多时,半盘小鱼仔便被它吃了个精光。
少年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没了,先忍耐几个时辰,等我恢复了力气,再带你离开这里,吃饱了吗?”
“闭......嘴......”睡梦中的少女将头翻了一个边,将那面被压出了印子红红的脸露在了上面,砸吧了几下嘴巴又睡了过去。
少年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胡乱拿了一件衣服,往她身上一丢,带着猫儿滚到床底下去了。
世界一片寂静,门口的大肥狗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老管家,愁容满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手里拿着几张快要翻烂了的药方自语道:“这老爷十几房姨娘,个个被他制得服服帖帖的,每次马太医给老爷开的滋补药,我也照着方子抓了吃了,怎么就是不能让老婆满意呢?”
这苟氏半老徐娘年依然能在吴仁品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姬妾中占有一席之地,是有她的道理的。
她本出身勾栏,年轻时在那风月场所学得一手伺候男人的好本事,直到抓住了吴仁品这个浪荡子,便使尽浑身解数缠上了他,后面哄着他替自己赎了身,从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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