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面色一喜。
人在失去视野的情况下，触觉和嗅觉，通常会变得更加的敏锐。
这就是为何凡间的一些盲人，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上一段时间，甚至能与常人无异。
陆沉曾经也借助过这一特质，锻炼自己对灵药气味的分辨能力。
如今，用在陈以宁身上，同样收获颇丰。
“记住后边的这个味道，它的气味，和普通草药相比，会更加清新一些，而草药的味道，则略显浑浊......”
一边让陈以宁分别嗅着草药灵植的味道，陆沉一边将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
“记牢了吗？”
“记牢了。”
“好，我们换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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