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言对这些没有兴趣,也不想签字,“那我先出去了。”
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出了包厢。
“金课长,你那个亲故到底什么来头?”裴惜言一走,有一些人仗着胆子开始问。
他们老早看裴惜言不爽了,一副拽拽的样子不知道给谁看,来什么酒吧啊?
是谁逼你来的吗?
“怎么?”金南希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打听他干嘛?”
“就是问问,问问。”那人讪笑起来。
“有些事最好别问,知道了吗?”金南希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人的肩膀,力度不重,言语间却满是警告的意味。
“缺宋哈密达,缺宋哈密达。”那人连忙道歉。
“我看看。”翻开眼前的文件,越看金南希的脸色越精彩,甚至还有一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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