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你起来,你没有对不起我。”
“阿姐,我没用,我太没用了……”
萧任南痛哭,狠锤自己,情绪波动的过于剧烈,他昏厥了过去。
“任南!”
“请何先生过来!”萧漪朝外喊。
……
“先生,如何?”萧漪看着萧任南问。
何元收回手,“郁结于心,能宣泄出来也是好事。”
“先生,任南的左手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萧漪红唇紧抿。
何元叹气,“郡主,我也想治好将军的左手,可……”
何元再次叹气,那手已经断了生机,成了摆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