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国之脊梁。”牌九一字一句,认真重复。
“耳朵没聋吧?”江山川斜吏部侍郎。
“没、没聋。”
吏部侍郎现在只希望自己聋了。
国之脊梁,也就是说他弄错了?
吏部侍郎再次抓紧了床褥,这次不是疼的,窘迫的。
“我说我是把大人放在父兄的位置,所以知晓大人‘叛国’,才失了智,干出这么不过脑的事,大人信吗?”吏部侍郎看着江山川道。
江山川掀起眼皮,“你也知道蠢呢!”
“信又怎么样,能消我的火?”
吏部侍郎手撑着床榻,想站起来。
“干什么!”江山川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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