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侯一把推开书房门。
见梁上没尸体,靖阳侯整了整衣裳,他就知道他儿子不是想不开的人。
“咋咋呼呼的。”靖阳侯训管家。
“迢儿许是在哪处躲清净。”
“侯爷。”管家指向案桌,“那有信。”
靖阳侯蹙蹙眉,走了过去。
将信纸展开,靖阳侯一目三行。
“爹,过去是儿子荒唐,只知玩乐,我想了两晚,今已顿悟,男儿立于世,不可毫无作为,我已成家,该做出番事业了。疆北、边境皆是用人之时,儿子走了,勿念。”
“他这是干什么呀!干什么呀!”靖阳侯发出土拨鼠的叫声。
“看我干什么,快去找啊!”靖阳侯吼管家。
不怕少年人爱玩乐,就怕他有大抱负,意气飞扬去的,九成被裹着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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