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两银票,换你能死心?”

        “听者有份,我要五万两。”

        柳韵磨了磨牙,应了,还行,就十分之一,没直接给她抢了。

        “藏的隐秘?”

        “跑路的钱,能不隐秘?”柳韵没好气的系衣带。

        杨束转了转佩玉,眼睛扫向柳韵,问出了一直梗在心头的事,“我成婚那天,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

        柳韵微愣,“我说呢,摔个马,又没被踩踏,怎么能惊动那么多太医,还彻夜留守,感情是中毒了。”

        “盼着定国王府覆灭的不少,倚红楼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马是六皇子的人动的手。”

        杨束眉心一拧,“六皇子?我与他,少有交集,弄死我,对他有好处?”

        柳韵瞟杨束,“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蠢呢,六皇子性格冲动,唯独信服三皇子,只需稍微指点一下,他自会叫他三皇兄舒心。”

        “你这么精明,竟会中了奸计。”柳韵勾起唇角,透着些幸灾乐祸。

        杨束眸色暗沉,杨家在边境拼死拼活,这唯一的子嗣的命,在别人眼里,却连狗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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