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谁没点力气似的,要盯着点监工,被他瞧见,一准记录进册子,王上不愿亏着咱们,可咱们不能光让他辛劳。
做人得讲良心,秦州是大家伙共同的家,谁给自家干活,还要工钱的?”
“话是如此,但不能强迫别人,万一就指着这钱养活一大家子呢?”
“我反正不要钱,婆娘日日给王上的长生牌位供香,这钱拿回去,她非拿长竹竿敲我,家门都不用进。”
“你这还算好的,我爹天天去庙里求王上长命百岁,要不够,拿他的命补,再不够,就拿我的。”一青年连连叹气,但面上无任何不满。
“才百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秦州数十万人,谁会舍不得寿命?”
茶馆气氛高涨,争了起来。
“什么,五年?去去去,我出十年。”
“十年算什么,我二十年!”
“才二十年?老子把命给王上!”
一群人说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马签上大名,让承诺生效,角落里,一三十来岁、模样普通的男子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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