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的及时,卧床休养些时日,能把亏损的精气补回来。”

        “切记不可多思。”大夫交代了一句。

        “有劳了。”柳韵让紫儿送大夫出去,靠在软枕上,她脸上有庆幸之色,自醒来后,柳韵都不敢去碰肚子,在杨束背上,腹中尖锐的坠痛感,至今让她心慌。

        这个孩子,她当真很期待。

        马车里,杨束手枕在脑后,“那片血迹,既不是周青他们的,总不可能刺客自己给自己捅刀。”

        捏了捏水袋,杨束看向方壮,“往建安传信,动用些暗处的力量,查查明白。”

        “动我的人,我绝不给生路。”

        方壮应了声是,把杨束手里的水袋拿了过来,怕被他捏爆了。

        “对了,排查下内部。”

        杨束坐起身,“方壮,我有件事想不通,能知道柳韵出建安,甚至提前埋伏,说明他对本世子了如指掌,既如此,就不该盯着柳韵。”

        “像我这样的野心家,难道会因为女人放弃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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