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九拍了拍脑门,世子如今说话没那么直白了,他有时候都反应不过来。

        “小的这便去准备。”

        “李单?”牌九走后,柳韵款步进内,“曹驸马的私生子,如今不过十四,你怎么瞧上他了。”

        “那孩子的眼睛告诉我,他绝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撒个种子,也许会开花呢。”

        “那我要拭目以待了。”柳韵给杨束倒了杯水,“给我两个人,年纪需大些,最好是上有老下有小。”

        “不需要太机灵,但嘴一定得严实。”

        杨束扬起嘴角,他不是不能逼迫柳韵,可逼迫,你得到的永远是面上的归顺,她不会真正为你谋算,把你当成我们。

        “晚些我让牌九把人选给你。”

        柳韵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荣昌米行有进展?”

        “早着呢,过些时间,我带你去瞧瞧。”杨束端起杯子,饮了两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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