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爱,昨日让你去问房公,房公是怎么交代的。”

        李泰询问道。

        原本他是想自己也出点主意,去对付太子,但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房玄龄的身上了。

        房遗爱手里端着酥山,正吃得欢乐。

        天气逐渐炎热,东西市的酥山冰肆,又再度变得火热起来。

        听魏王问话,房遗爱回想了下说道:“父亲说,暂时不能对付太子。”

        李泰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房遗爱道:“我也是这样问的,父亲告诉我,就算是现在拿到了太子谋反的证据,然后去交给陛下,陛下也会压下来。”

        李泰咬牙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