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太子,我当真是小瞧了他,这么些年,原来一直都隐而不发。”
“他把天下人都瞒过去了,也把我瞒过去了。”
“那我在他眼里算什么?算什么!”
李泰的手臂青筋暴起,捏着茶杯嗡嗡作响。
只是坚固的茶杯依旧纹丝不动。
气得李泰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柴令武跟房遗爱面面相觑。
魏王平日都温文尔雅,很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来太子的事情,是真的刺激到魏王了。
柴令武首先说道:“魏王莫急,太子此举,意在兵权。然兵权可不是这般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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