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雪立下血咒后,毫不犹豫地擦干眼泪起身,她只对着姜珩说了一句:

        “阿珩,我可以跟你去瀚州吗?我会从瀚州开始寻找,哪怕走遍九州,我一定会找到给她塑造身躯的办法。”

        姜珩皱眉,带不带云观雪是小事,若有危险大不了就让她躲进玉镯空间。

        重点在于:“这不是问题,但观霜让出身躯,不是让你这样囚困自己的。”

        云观雪擦干眼泪:“在霜霜出来之前,我不想享受自由,也没有资格快乐。你明日出发时,我会在沿岸等你。”

        姜珩叹气,原来云观雪也是这样一个实心眼。

        她说完这些,转身就走,没有留给愣怔的沈听澜半个眼神。

        盛无烬默默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沈兄......”

        不料却听沈听澜竟然忽然笑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

        看着云观雪决绝远去的背影,他面上的神情依旧冷硬,但眼底竟然没有任何悲伤之色,甚至能看出几分惊喜。

        他看起来愣愣的,说出的话也像是喃喃自语:“她的意思是......见我,也算是让她高兴之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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