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孟晚溪还对她抱有一定的希望,直到外婆生病住院,孟晚溪找不到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孟晚溪就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母女情断。

        那天之后,她的字典再没有母亲这个词。

        不管是结婚,还是外婆的葬礼,她都没有再想到过孟柏雪一次。

        孟晚溪站在她面前,挺直着脊背,替小时候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她一字一句道:“还是这么自私凉薄,令人作呕。”

        孟柏雪表情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至极,不配为人母。”

        “你……”孟柏雪抬手就想要打她,“你真是翅膀长硬了,敢和我这么说话?”

        孟晚溪冷冷盯着她:“你倒是打啊,你不是要维持你的温柔人设?要是一会儿大舅舅看到了,还会不会觉得你好?”

        孟晚溪上前一步,面前的女人完全变了。

        当年的她每天醉生梦死,事实上她长得漂亮,想要过好日子并不难。

        但她对那些追求者视若无睹,而是沉溺于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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