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你因为备孕的事很累,说出来也是让你徒增烦恼。”

        孟晚溪手指寸寸用力,脸色十分悲凉,“至少……至少我可以多陪陪她,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备孕这种事上。”

        傅谨修的心微不可察疼了一瞬,如今她究竟是有多厌恶自己?

        黑暗中,他压抑着声音低低道:“抱歉,也许这汤她花费了很多心思,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才多喝了一些。”

        他说话时薄唇就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扫了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体悬于她的上方,虽然身体没有碰到她,但他身上火热的温度仍旧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连带着孟晚溪的体温也跟着发烫,宛如自己也跌进了熔岩里,连空气都像是飞溅的岩浆。

        “溪溪,你配合我演一场戏,让老人家安心。”

        孟晚溪一双眼睛像是黑曜石般明亮,她抿着唇,“傅谨修,你拿我当傻白甜吗?别忘了,这个招数还是我先用的。”

        她一把推开他,自己跳到了傅谨修打的地铺里。

        “想做戏很简单,反正这是木头床,你使劲摇,动静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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