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母后早就知道皇兄的为人,在我出生那日就在为我谋算。
而这些年,铺面和田庄的营收,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搬出了皇宫,也更好的方便做自己的事。
我联络了许多老臣,自然,白鹿书院的院长许仲儒也是父皇留给我的最后底牌。
原来,白鹿书院背后的院长竟然是父皇,他将白鹿书院和国子监全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那些学子考取功名,进了朝堂,父皇也不必担忧这些人会有异心。
他临终前,见过许仲儒一面,提出白鹿书院是留给我的。
恰好边关有战事,因皇兄天生敏感多疑,杀死的将士太多,朝廷竟一时间派不出人来。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主动请缨,去边关御敌。
皇兄让我滚开,不要拿边关将士的命开玩笑,我主动写下保证书,若赶不走敌军,提头来见。
皇兄狐疑的望了我一眼,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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