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任何所谓的销售法子都是虚的，只有钱到口袋里都是才是真的。
现在顾客都跑光了，说这些还有啥用！
“指不定那些顾客都是谢昭请来的托！演员！故意乱咱们阵脚的！”
陈启明急忙道：“王厂，您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王秋风不吭声了。
实际上。
三人都有这个忧虑。
谢昭这人。
狡诈，阴险，花活儿一套一套的。
万一这一切都只是他故意做出来给他们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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