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已经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沈宁鸢也不废话,继续将止血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只是动作,明显比刚才轻柔了几分。

        看着沈宁鸢,认真给自己敷药的侧脸,黑衣人的眼里,浮起一抹怪异的神色。

        这还是他第一次,让一个陌生女子接近,而且还是给他敷药。

        对他来说,无异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另一个人手中。

        虽然有些冒险。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丝毫抗拒。

        等到沈宁鸢将所有药草,都涂抹敷在伤口上,黑衣人只感觉伤口处冰冰凉凉的,让他的疼痛缓解了几分。

        黑衣人有些惊讶,这草药……竟然这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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