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鸢俯视着歇斯底里的纪云欢。
脑海中突然想起,前世她悬浮在贞节牌坊上,俯视着纪云欢的画面。
那时候的纪云欢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想到这里,沈宁鸢淡淡吐出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要不是怕我没死透,你也不会把备用毒药,藏在这里。”
“纪云欢,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话音刚落,纪云欢的脸色一僵。
抬起头惊恐地望着沈宁鸢,慌得嘴唇止不住的颤栗。
然而此时,沈宁鸢已经不想管她是什么反应,冰冷的目光看向陈氏。
冷不防开口:“婆母,你刚才说过,只要我拿出证据,证明是纪云欢下毒害我,你就会大义灭亲,当场把她掐死,对不对?”
“你、你要我亲手掐死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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