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做的不错。”
“今日想来是你第一次真正杀人，感觉如何？”
楚宁笑了笑，走上前去于背后拥住女子在怀。
“杀鸡一样，没什么其他感觉。”
苏婉卿并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他们既然寻死，便是死了也不值得可惜，宁儿你心性不错。”
楚宁笑着将双手落在苏婉卿小腹处，有些好奇询问：“弟子有事不明，师尊如何知道这些的，难道是一直在看我？”
“嗯，怕你出事，毕竟也是第一次。”
苏婉卿察觉到楚宁的下巴落在她肩头，靠在她的耳边，虽然面色仍然镇定，可手已经是止不住的发颤。
方才看他，实在气魄至极，果然是我总以师道威严压他心性才看起来很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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