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的时候,他觉得阎解成这家伙挺不错,腿脚灵活,嘴口也甜。
谁承想,这家伙的脑瓜子好像有点问题。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思路跟人往往不同。
就拿这次阎解成被发配到野溪扳道站来说。
段长的讲话没有一点问题,就算是有人不赞成,也只会把小心思藏在心中不会讲出来。
阎解成倒好,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讲出来了,最关键的是,他的那点小心思,还完全继承了阎埠贵的作风。
也就是邢段长看在李爱国的面子上,才对阎解成从轻发落。
要不然阎解成恐怕不仅仅是被发配那么简单了。
“我就是提个建议而已,不愿意就不愿意呗。”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他看着逐渐远去的野溪站,心中惆怅万分。
再见了,我亲爱的腊肉咸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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