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看咱家的咸鱼是不是少了?”阎解娣习惯性坐在磨电轮自行车上,指了指晾衣绳。
三大妈数了一遍,脸色骤变,推开门冲进了屋里。
“哎呀,老头子,不好了!咱家的咸鱼被人偷走了。”
“不是偷走了,是被我送人了。”三大爷喝着茶水气呼呼的说道。
“你送人?”
三大妈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三大爷跟送人东西这两个词语联系在一块。
三大爷长叹口气把张金生帮阎解成捎东西的事儿讲了一遍。
三大妈搞明白后差点笑出声来:“老阎,别生气了,解成在扳道站里,那里距离公社近,还得靠着社员们多照顾,那两条小咸鱼就等于是见面礼吧。”“也是.”阎埠贵这样想着当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就在这时候,阎解娣进到了屋里,问道:“爹,俺哥会不会跟那个支书的女儿谈对象啊!”
此话一出,阎埠贵和三大妈的脸色都骤然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