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李爱国从腰间抽出手枪,子弹上膛:“你是不是想偷偷溜进火车职工的宿舍里,搞破坏?”
面对乌黑的枪口,男人吓了一跳,举起了手。
自行车链条掉到地上,砸到了自个的脚。
“哎吆”了一声,想去抱着脚喊疼,他又害怕李爱国开枪,两只胳膊放下去,又举起来。
“同志,别开枪,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说清楚,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我是张雅芝的丈夫,我叫刘长利。”
“张雅芝的丈夫.”
李爱国缓缓放下手枪,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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