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朱启现在根本吃不下去东西,还是笑眯眯地张嘴咬了一口,笑着咀嚼,“我孙女削的苹果就是甜。”

        “我看是爷爷您的嘴最甜吧!”祝鸢笑着又给老人递一片苹果。

        “你啊,越发没大没小了。”

        祝鸢放下苹果和水果刀,挽住老人的胳膊,撒娇地靠着老人的肩膀,“还不是爷爷把我给宠坏了。”

        朱启叹了一口气,“回祝家还习惯吗?你爸妈对你好不好?”

        “他们对我很好啊。”

        祝鸢又拿起苹果和水果刀,给自己削了一片,塞进嘴里。

        不甜。

        甚至有点酸。

        “他们对你好,我就放心了。”朱启抬起干枯消瘦的手轻轻抚摸祝鸢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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