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摆摆手，看向一旁的大天使长沉吟道：“缇娜丝，你能看到我们此次行动的命运吗？”
“圣主，命运是不断变化的，每一个不同的决定都可能在一瞬间延伸出成千上万种可能，并不一定准确。”
缇娜丝轻声道：“并且像您这样实力强大且尊贵的存在，命运也会为您让路。”
“这样吗？”
江言失笑道：“但我想听听最坏的结果。”
“您的意志大于一切。”
闻言，缇娜丝微微点头，右手张开，命运之轮在上方不停旋转重组。
江言好奇看去，却发现每一截轮盘都仿佛是无数不停演变的图案所组成，再细细观察，又会发觉，那每一个变化的图案又是由更多微小的图案所组成。
其错乱繁复，以江言如今上位神的神识都无法分辨其中最微小的一角。
片刻后，转轮的中央一幅图案渐渐成型。
那是一片混乱的大地，到处遍布着骸骨与天使的尸体，无法形容的阴影正从远处缓缓笼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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