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些裂隙宛如伤口一般愈合。
对此，秦生丝毫不意外，之前和饕餮交手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当他们站在尊者这个半神之下的顶点时，空间对于他们也不是之前那般，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只是那黑暗中究竟是否是一片虚无，还需要秦生自己研究。
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半神。
领域对轰结束，秦生思索道：“你的剑域比一般的领域强，也是因为凝域成型？”
“是。”
秦生点头，也没丝毫不悦，继续请教起来。
学到老活到老，总有些人在某些方面比你优秀，保持谦虚、谨慎，才能在一次次实验中得出真理，学到更多。
伴随着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出现在了尚武手中，秦生眼神凝重。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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