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勋说着说着,又招呼众人坐下。
案几之上铺着花,美轮美奂。
「不过,虽言不度田,可户口还是要清点的。按户课税,存于诸郡邸阁,每年输送一批至丹阳、毗陵,由广陵、合肥二度支校尉转输汴梁。丑话说在前头,
不缴税的以刑律治罪,家产族人亦不得保。」
「赋税之余,也会发役,修官舍、驿道、河渠,此为守令之责,卿等当遵奉朝廷之令。若南方邃起变乱,朝廷征兵平叛,亦不可推托。甚至北地有大战,
征发南兵北上,亦有可能,卿等当知之。」
「总之,朕与尔等共富贵,着落在‘共」之一字上。尔等在江南富贵了,却也不能穷了朕。非如此,国祚安能长久?尔等富贵亦不能长久。」
说完,邵勋拍了拍案几,笑道:「便这么多了。」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江南降人,就这般大大方方地说了。
北地官员听得若有所思,江东降人则有些惊,尤其是陆玩在他看来,梁帝对江南的地理风物颇多了解,至少比当初平吴后的司马炎知道得多多了。而且此人强势之余也很慷慨,懂得与人分润好处,没把自己置于孤家寡人的地步。
这么一副手腕,还很能打,威望又高,江南大概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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