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勋嘿嘿一笑,在水中洗了洗手,继续往前走。
诸葛文彪慢慢跟着。
邵勋停下时,她就停下,邵勋走动时,她就跟着,仿佛丈量过步子一般,始终维持着一两步的距离。
「世人总说秋气肃杀。」邵勋停下脚步,看着前方如林的船桅,转过身来,
看向诸葛文彪,道:「却不见败叶下之下,埋着春日的种子。草木如此,人又有何不同,你说对吗?」
诸葛文彪似有所感,微微偏过头去,避开邵勋清亮的目光,轻声道:「陛下怎么说,自是怎样了。」
目光所及之处,当真是秋风冷水、残荷败叶,联想到最近几年的人生,心下黯然。
她已经认识到以往的想法,比如一个人隐居山林,淡然处世有些不切实际,
但命运如此凄苦依然让她有些委屈。
「有客人来了。」邵勋指着前方的断桥(栈桥),轻声道。
诸葛文彪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正被宫人、侍卫簇拥着,前往芳洲亭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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