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想听你再说一遍。」
「儿先至上党」邵瑾娓娓道来,就事实而言,和其他人说的没什么两样。
邵勋听得很仔细,时不时还询问几句。
邵瑾应付得微微生汗,因为父亲往往喜欢抠细节,喜欢问你怎么想的,比如「你在太原赈灾那一手做得很漂亮。」邵勋说道:「但为父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有些人做对了事情,有可能只是歪打正着,所以必须弄清楚背后的原因。
「世间之事,贵乎中庸。」邵瑾一上来就把邵勋经常说的话抬出来了,然后继续说道:「魏普之世,士人有袖手清谈之辈,亦有才干卓著之人,但彼时往往良菱不分,庸碌无耻之徒和才智杰出之辈尽皆任用。大梁开国后,澄清宇内,风气为之一肃,若王平子(王澄)之流绝不任用,郗道徽、温泰真这类则委以重任,此谓择其精粹,去其糟粕。」
「儿遍历雍、并二州十余郡,发现胡人、武学生官吏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打理政务,
整体不如士人远甚。故若要治理天下,绝无可能离开士人。
说白了,胡人、武学生出身的官员,在治理地方的成绩方面不如土人出身的官员。
原因很多,有可能是其自身能力不如人家,有可能是其见识阅历不如人家,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比如地方上的人脉等等一一推行一件事,地方上配合到什么程度,可太重要了,第一代武学生是很难有这种人脉和影响力的,除了少数郡县之外。
邵勋一边听,一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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