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猎也是练兵,陛下在向十营胡兵严明军纪呢。」袁耽似是不耐山间寒风,用力紧了紧厚实的假钟后,说道。
鱼遵点头赞同:「经此一遭,这些散漫的胡人应该会印象深刻。天大地大,军纪最大,军令一发,无论在做什么事都要停下,尊奉号令。」
陈逵没和那两人吹牛闲侃,他悄悄靠近了邵瑾,低声问道:「殿下,要不要——”
邵瑾微微点头。
陈逵遂不再犹豫,喊了几名王府兵将,护着邵瑾入了一处密林。
将护兵打发到远处值守后,陈逵替邵瑾褪下裤子。
邵瑾疼得牙咧嘴,不过没好意思喊出声。
陈逵见得血迹斑斑的裤管,叹道:「若是天天看到,不知多难过。」
邵瑾一证,似乎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不过他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若出了丑,可就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陈逵肯定不会说什么。
其父陈胗是父亲最信任的元勋之一。
因为颖川士族没有太多军事人才,陈逵自小就文武兼修,努力往武将方向靠拢,入王府之后一直担任中尉,积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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