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王恬摇头道:「我刚从阳羡回来,给刘超、赵胤送了批箭矢。他们现在疯了,杀性重得很。有谢氏丁壮离营而走,不过百余人罢了,都跑出去十几里地了,还一路追上去,将他们杀得干千净净,人头挂在辕门上。还有彭城刘氏的子弟,本在军中为幕僚,向刘超辞行,却被当众掌下,活活打死。」
示耽低头不语。
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而这便是他一路上尽往野地里窜的主要原因。无他,
怕被抓回去杀了。
正如王恬所说,刘超、赵胤已经疯了。
前者在义兴、吴兴多造杀孽,得罪了许多人。前阵子银枪军攻广德,刘超更是第一时间派兵入援,生生耗到大雨连绵,梁军无奈退兵。
赵胤则将滞留在金城无法突围的梁军伤兵尽数斩杀。
这两人完全没退路了,现在十分疯狂,逮着谁都要咬一口。
「你还上赶着送箭矢?」卞耽也打量了下王恬,道:「诸葛恢都降了,没救了,这时候送箭矢,不怕账上再添一笔?」
「能有什么办法?无人可用了啊,我父逼着我去。」王恬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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