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住在辽东,那你也是土人了。」
「你们住了一个冬天了,如何?冷吗?
「和东莱郡北边差不多,兴许稍冷一些,但冷不到哪去。」
「看来辽东郡不太一样,没那么苦寒。」
「若无毛衣、皮裘,还是挺冷的。」黄头军士卒一边走,一边说道:「出门要往脸上涂油,最好戴皮手衣,这是从鲜卑人那学来的。其实马石津这边不涂油、不戴手衣也行,
但去到襄平可能就要了。我以前是高阳人,就住在易水边上,感觉马石津也就比幽州稍冷一点点。」
船工点了点头。
高阳人这么说他信,人家两个地方都住过,必然清楚。而且这个「稍冷」很可能还是因为马石津地处海边,冬天有些阴冷潮湿了。
一群人边走边说,很快抵达了一处离海边不远的营寨。
寨子当道而设,挖了壕沟,筑了土墙,左边是山,右边是一处树林,看样子是防备骑兵直冲的一一仅仅只是防骑兵直冲而已,如果迁回绕道,贼骑还是可以跨过溪流、农田、
丘陵的,但马车、牛车不行,这或许便是这个寨子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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