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摇了摇头,道:「不了,其实没什么亲人了。」
邵勋先是一证,继而恍然,这把年纪了,小时候认识的长辈几乎不剩几个了,有也老糊涂了。至于同龄人,有的在外地当官,有的嫁到了别处,有的则已然故去。
「满眼都是不认识的人。」刘氏轻叹道:「屡次经人提醒,才知道谁谁是谁的孩子。
看完长辈,和少时认识的人见过一面,心愿已了。」
「那就跟我去乐陵?」邵勋问道。
「有人陪你去乐陵。」刘氏笑道:「我还是回汴梁吧,和花奴待在一起,品品茶、看看书,实在无事就再喊上两人,玩一局蒲。宫中生活就这样,从早到晚,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又把头靠到邵勋怀里,道:「这辈子谢谢你了。」
「何出此言?我当初可是一—」邵勋说道。
刘氏捂住了他的嘴,道:「我早就释怀了,你还说。当初我若回了长安,却不知是何下场。只可惜,这辈子没能为你生个男儿,我们本有个儿子的.”」
邵勋沉默。
如果那个儿子活了下来,他才是真正的老四,比虎头还大八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