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踏冰而击着实出人意料,若我在平郭,临战时有人倒戈,军心动摇之下,怕是也要惨败。」慕容翰说道:「三弟既没能击败千年,便知天命已失,再打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大兄你竟这么看?」慕容评惊讶道:「数百里辽泽,泥淖难行,只需稍稍拖延数月,入秋之后,梁人便要退兵,不是不可以守的。」
慕容翰抬眼看了他一下,反问道:「既信心如此之足,为何还来此地?」
慕容评不能对。
「都督此言差矣。」皇甫真说道:「燕王(慕容)也只是不忍生灵涂炭,故欲消弹一场兵灾罢了。」
「事已至此,有些空话就不用多说了。」慕容翰皱了皱眉,不悦道。
皇甫真苦笑一声,不再多言。
慕容评则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大兄可愿回到棘城?若有机会出逃,三兄愿既往不咎。」
有那么一瞬间,慕容翰有些心动。
不过他很快叹道:「我两个儿子还在汴梁。再者,回去又能怎样?到了这会,连宇文氏都没能攻灭,与高句丽的仇怨也不小,辽东还有千年举兵相抗,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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